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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结束了,一场荒诞的戏。就此,失去观众。
放下劫,甘愿与己作伴。尾随太久,连镜中的面孔都惹上岁月尘埃,掩埋太多残忍冷酷。眼泪顺着脸颊流至左胸口,随呼吸起伏,了无痕迹却难抑疼痛,不论怎样也擦不尽闭眼就能看见的往昔。所以,干脆就一直痛快睁着,在每一个黑夜白天。
该醒来了,一出微凉的梦。就此,失去意义。
习惯假装,安稳的沮丧。神经再也无法紧绷起来,静默与歇斯底里遥遥相望。这一刻,想把自己放空,你却轻而易举地钻了进来,尽管零碎不堪。不小心,就弄丢了心房的那一块。咖啡凉了,更微苦。
该熄灭了,一根燃尽的烟。就此,失去温暖。
贪恋幻灭的烟圈,却仍置身于尘世。一明一暗的萤火虫,始终飞不过彼岸。绚烂的烟花,伴着寂寞沉入大海。灯盏的光亮,待到凌晨再打开开关。没有温暖,也就失去期盼。沿着时间的灰烬,缓缓走过,这片琥珀色的阴霾。
无法言说的心殇,像无数场老去的情景,静静的等着,静静的顿河。
很旧很旧的风,在天上。终年不至的雨,落难在途中。
而我的劫,依旧开着花,唱着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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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袖短裤,秋冬未至。晚上已是不再需要空调与风扇的温度,盖上薄毯便可酣然入睡。最近梦少了,可能是自己睁开眼时没能记住。睡眠的时间相对延迟,纵使感觉倦困,却也还是无法准点守时。下班回到一个人的房间,填胃打扫洗漱阅读看电视听音乐发呆做梦醒来。开始准备搬家的相关事宜,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开始逐渐空荡的行李。和房东办好了退租手续,离迁居的时间还剩12天。始终感慨,生活在别处。所以才容易产生无所倚依的独立。
周末,双休。周一,好累,小腿肚酸痛得厉害。和Y去了趟站前路周边的服装批发城,一为行情考察,二为季末扫货,于公于私一举两得。一路下来,果然秋色盎然,全然已无夏天的味道。收获了曾在梦中渴慕的碎花丝巾,看中了淡绿的粗针织毛衣,开始盘算小女人的秋冬装扮心思。然后,满是兴高采烈。
晚上,和Y、J去吃日本料理,在别人眼中美味的三文鱼和寿司,我却始终置之不理。习惯了拒绝尝试,在同一家餐厅总是吃着同一菜品。也许去到喜欢的餐厅,就是冲着怀旧心情去捧场的。所以在我的食界里,只有循环的重复。餐厅可以不一,但在固定常临的餐厅里,却是永远不变的菜品。UMA变换了装修风格,我的饮品却还是一成未变。
和另一Y去了趟宜家,抱着玻璃花瓶碗盘床单坐着公车回家,满满一箱却不属于自己,除了那个用作载物的纸箱。看到家居的我,也很难再如从前般雀跃。一下子,曾感觉好近的距离又被拉远了。回到家,在纸箱的外层裹上扎染风格的靛蓝色布块,内层铺上柔软的纯白色棉布,好看却不知道用来装什么。
工作进入瓶颈期,无法满足的成就感。貌似我是一个很少在博客上谈工作的人,事实上是说得多写得少。近段时间,感觉身边总弥漫着,一些新鲜的际遇。也许是机会,也许是诱惑。反正我现在还看不清。感觉自己懂得太少,要学的太多,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所以底气不足。学习计划一直制定不下来,是畏惧难以贯彻执行的过程。我可怜的自律力。
想要预知的未来,未知。